下午暖意正浓,在这茶楼包间中,却是弥漫着凛冽寒风,两人对峙,受伤者闲适淡然,出手的人强自隐忍,可见气势胜负。
杜仰熙瞧着这剑拔弩张的局势,心中暗叫不好,尤其是正当发难的理由,正动手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二位,二位都冷静些,何必将失态闹大呢!万一让小姑娘知道多不好啊!”杜仰熙连忙快步上前,试图缓和这紧绷的气氛。
心思敏锐的他直掐七寸,两人这般僵持,只是为了那一个人,在已知沈慧照之前有错的情况下,大概率是不想闹到让她知晓。
尤其是和情敌动怒,对方出手的缘由,还是为她抱不平!
多大的心,才会愿意让这些泄露,惹的原本就不愿意的心上人,对他更为排斥。
果然,沈慧照没有再说袭击一事,起身缓步离开,警告的话还回档在空间中,“柴公子,莫要白费心思,表妹会是我的妻子!”
“若是表妹听到些有的、没得,本官想,尔等是不愿领教我的手段!”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若寒冬腊月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下意识的不甘冒犯。
以沈慧照的地位,对付一富商,恪守原则并不直接针对,可只要传出两人矛盾的风声,柴家便要经历一次覆灭的动荡,除非有一个更厉害的背景。
杜仰熙深知危险,上前在朋友肩膀拍了拍:“放弃吧,沈慧照简在帝心,继续下去只会让柴家陷入危险。”
柴安咬了咬牙,良久后才哑声道:“我不甘心,简在帝心又如何……”
杜仰熙垂眸思索着,是不是该劝妻子和范家保持距离,免得被牵连啊,简在帝心的臣子都敢碰,实在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说之前告父一事,是太后帮忙解的围,可他心中清楚未来还是得看官家,这柴安明显是疯了啊!
两人都被ko了,唯一还在坚持的,就只有杨羡了,有个在宫中的姐姐优势不小,起码递帖子不好拒绝。
如今官家虽长大了,但掌握权利的还是辅政太后,这位偏好飒爽女子,于是马球会盛行,偶尔还有宫中参与。
沈慧照知道邀请之人是谁后,直觉有些不好,却更注重心上人的感受,轻声道:“别怕,若觉得无聊稍待一会,我便来接你回家了!”
这样其实不太给面子,之后相看结亲会被排除人选,可这些在定亲之后,影响也就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