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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情已还,你我再也无缘,我走了,你去做你的大业,而我只想独自过完这一生。
满空星光,寒的让人如坠冰窖。
温言州因为假死的事,在李静姝院子里和李静姝周旋了一夜,直到天际泛白之后,才脱身去了宋初的房间。
但是打开房门之后,除了昏睡在地的几个侍女,整个房间里都遍寻不到宋初的身影。
第38章 剜心之痛
晨光沐浴大地, 而整个温府则一片混乱,所有的小厮和温言州的暗卫全部出动。
温言州带着左鹤骑马出城,亲自去青阳县附近的官道找人, 他只见宋初看过那一本舆图集,上面最适合离开青阳的就是这条官道, 它通码头, 很适合走水路躲开追寻。
但是, 温言州沿着路找了一天,一点踪迹都没有找到,被愤怒和担忧笼罩的温言州, 就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可怕又可怜, 浑身带着杀气。
在极度的愤怒之中,温言州突然驾马回程,闯进了草泽的院子里。
草泽坐在房中, 静静地看着温言州闯了进来, 目光里没有一丝意外。
温言州的脸色沉如水,眼睛通红, 好似下一刻就会抑制不住本性, 抽刀杀人,“守门的小厮不可能遗忘掉自己当时在做什么, 是你帮的她。
草泽漫不经心地向后一倚, “看来是恢复些理智了。”
温言州牙冠绷得紧紧的,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草泽蹙眉看着温言州, 叹了口气,“你难道还是不知她为什么要离开吗?”
温言州扶着桌沿的手, 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你都知道什么了?”
草泽丝毫不畏惧温言州的气场,他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开口,“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更不知你到底做了或者隐瞒了什么,才让她如此仓促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你,但是我知道,在你们的缘分里,她只要走了,你们才有白头偕老的可能。”
温言州明显一怔。
“我是江湖大夫,更是一个道士,在我以医者的身份游走江湖之前,我看的是别人的命格,你们两个之间的姻缘线,不经一劫,不会顺利的。”
草泽这轻飘飘一套话下来,温言州的怒火反而被平静了几分,他轻吐了口气,收敛起了一些戾气,“你帮她离开,你肯定知道她去了那个方向。”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说。”草泽捋着自己的白胡子,好似根本就不关系温言州和宋初的缘分会不会就此断掉。
温言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