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抖,可又无可奈何地跟草泽周旋着,“我发誓,我只是让人去保护她,在她想回来之前,我绝对不逼她。”
草泽嗤笑了一声,“你做得到吗?”
温言州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草泽继续说道:“我见过的人不少,看人自诩还是能看的出真假,就拿你来说,平日里压抑着本性已经够难的了吧?把所有的温柔都恨不得递到宋初面前,却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无情无欲,满身戾气,这样的你我不敢相信你会放任你爱的人不在你身边。”
温言州看着草泽的眼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草泽说的没错,甚至他本身比草泽说的还要糟糕。
他上一辈子已经经历了各种阴谋诡计,他早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无情无欲的怪物,重来一世,不过是为了不被发现异常,才刻意的收敛了起来。
但是现在他重新卷入了争嫡之中,所有之前被隐藏的全都回来了,他那种上位者的心理对一切都不由自主地充满着不相信,心狠手辣甚至都不够形容他的绝情。
这样的他,还是把所有的柔情和卑微全都给了宋初,给了那个让他感受到七情六欲的宋初,但是这一切的温柔都在宋初离开之后化作了泡沫。
他只想把那个不听话的人给抓回来,然后用尽一切手段的把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不介意那个人是爱他,还是恨他。
草泽看着温言州的脸色越来越白,无奈的开口道:“你该想想,她为什么寒透了心,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连和你周旋都不愿周旋,温公子,你可有真正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想要的又是什么?”
温言州从草泽这里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失去了魂魄,每一步,都走的无力与沧桑。
左鹤担心温言州的身体,冒着惹怒温言州的危险,扶住了他,“少爷,你还好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温言州摆摆手,让左鹤放开了手,开口时,声音里不见气力,“你去传令,让他们找到阿初之后不要急着把人带回来,给我传信之后只需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否则,我亲自要了他们的命。”
左鹤放开了温言州,“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温言州安排好之后,就去了宋初的房间,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温言州的心就像是被谁剜走了一块。
烛火摇曳,就如同他成亲那晚的红烛,孤寂的不合时宜。
温言州脱力般的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宋初的衣物,双手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指关节发白,心口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发抖,眼眶通红,但却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