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脸上还是那担忧的神情,足足思索良久,才缓缓道:“那就先这样,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大不了我想想老祖宗们做套的古方做法,这边万一要是能找到橡胶的替代品,或者能改良老祖宗们做法的方法呢!
“好。”温言州在宋初唇上又落下一个吻,“但是今天能不能劳累一下夫人。”
“嗯?”
“其实我以为我能忍得住,但是现实好像并不可以。”温言州拉着宋初的手放到了一个地方,声音里带上了些蛊惑的意味,“所以能不能请夫人借只手给我。”
宋初整个人登时一机灵,薄薄的耳垂飞速染上红色,一直蔓延到整张脸上,嗔怒着瞪向了温言州。
这个狗男人,你还有没有人设啊!
还没有人设的宋初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整个右手都要废掉了,手腕麻的发酸,虎口处因为过度摩擦造成的红色还没有褪去。
第二天温言州起床去列班的时候,宋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对着温言州的背影小声骂了一声禽兽。
温言州听见了宋初的嘀咕,转身俯到宋初身旁,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你再睡会,天还早着呢!”
宋初歪头朝着窗户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因为困倦,她的眼睛根本睁不开,“阿言,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要下午酉时左右了,母亲不喜人打扰,你和阿容一块吃饭就好,我跟她说过了,她要是不过来的话,会提前和你说的。”
温言州把宋初的头发拨到一边,柔声开口,“照顾好自己,别趁着我不在就随便乱吃东西。”
“好,我听你的。”
宋初揉着眼睛,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对了阿言,你这几天要是有空,可以帮我查一下大哥的事吗?”
温言州咯噔一下,以为宋初怀疑了什么,“你查你义兄做什么?”
“他照顾了我这么多年,在宜阳城的时候,很多时候要是没有他和他朋友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说他已经举家去边塞了,我还是想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万一他那天回京都了,我也好去认亲。”
温言州微不可闻的抒了口气,知道自己没暴露之后,他又迅速恢复成了之前“我和甄辛不熟”的状态。
“我派人去给你查,不过我的人都被我派去查李渔的猫腻了,可能要多花费些时间。”
宋初笑着点点头,“没事,我也不急,这都是些小事,没你的事重要。”
温言州心虚地给宋初掖了几下被子,“那你再睡会,到辰时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