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的命国师和草泽医人会尽力的, 其他的事我们也要加紧速度了。”
温言州吐了口气,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和宋初都明白,羌族的事得赶紧摆平,不然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被羌族人的铁骑践踏生命, 李徽平反的事也必须在李昂咽气之前彻底结束, 不能拖到温言州登基。
至于皇储之位, 李昂想让他以继子的身份承袭正统,但这是不可能的,他温言州要以安王身份坐上那个位置, 到时候, 他才可以为他的父王母后在宗庙里放上属于他们的两块灵牌。
宋初想到上官雍就显得有点烦躁,“上官雍辞官住在他那方小院子里, 得让人盯好了, 现在这个局面,他一定会想办法逃走的。”
温言州揉了揉宋初的脸, “我知道, 都安排好了,若不是还得留着他为父王翻案, 我早就亲手除掉他了。”
宋初蹭着温言州的手, 轻轻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且上官雍费劲心力搞了这么一个大手段,不可能没有留下后手。
边塞出事,邻近州郡的太守和司马却不可自己调任军马,只能等皇上用兵符下令,才可赶赴边塞,传令的传令兵不似京使有人护送。
他们为了节约时间,都是一人便装出行,到了驿站再换补给,在这种特殊时期,很容易被人在路上给截杀,为了防止有人故意干扰传令兵,温言州特意每一个地方都多派了几个人,走不同的路赶赴同一个地方。
温言州担心上官雍这些年培养的势力会趁机谋反,在兵力部署上下了不少心思,给逆党们设下的局,也从现在开始部署了。
温言州和朝中几位重臣以及各部大人商议了一夜,最后由朝中老将秦臻挂帅出征,可还没等京都派出的京师赶赴到边塞,上官雍这么一个活生生地人就从他的住处消失了,等温言州和宋初知道的时候,满院子的侍女和家仆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温言州之前派人把上官雍被罢免之后的住处明着暗着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就连以那住处为中心方圆五里的路也都探查过了,连一个暗道出口都没找到,可是上官雍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那一处四方小院里。
是他大意了。
上官雍失踪,温言州发了一场大火,宋初从王府赶过去的时候,远远地还能听到温言州在训斥的声音,
宋初摆了摆手,示意南月她等在外面,她一个人进了门,看着一地狼藉,眉间不禁蹙的更深了。
温言州本来还想把手里的东西也给扔了,动作都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