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因为瞥见了宋初的身影,硬生生地给把手放了下来。
宋初走到温言州身边,握住了温言州拿着东西的手,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温言州。
温言州看见宋初之后,把戾气都收了起来,和刚才宋初进来之前直接判若两人,可是从他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他现在愤怒的心情。
“该想到的,只是棋差一招,怕是找不回来人了。”
“我知道,我就是……”温言州努力沉下情绪,“他就这样离开,我不能确保他会做些什么。”
温言州心底充满了郁气,撑得他难受,“他策划了这么多年,还和羌族勾结,就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如今他逃出生天,李炎那边却重病将死,他想扶持谁呢?”
“皇室血统,李昂这一脉算是断了,按照先帝这一辈来讲,也只有你和李炎有资格继承皇位,其他的全部名不正言不顺。”
宋初顿了一下,让自己的思路保持清醒,“但如今这个局面,上官雍失去了丞相之位,李炎重病卧床,甚至活不过李昂,他也不敢在众人攻之的情况下坐上帝位,这时就难保上官雍不会惦记起那些旁支。”
“我要进宫去见李昂。”温言州边说就边要往外走,“我要让他知道,他现在的局面有多危险。”
宋初不傻,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温言州的意思,他这是要趁这个机会,让李昂知道,他一代帝王,如今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他温言州了。
温言州这是要和李昂正式在明面上对峙了。
如果李昂可以配合,那么温言州还可以让他好好地入寝帝陵,不然等着江山落到上官雍手里,一切就会都变得不好说了。
那么既然如此,他李昂好歹得先拿出点诚意来,关于李徽一案的平反,必须马上出最后的圣旨。
那一夜,龙吟殿的烛火照了一夜,晨光再次笼罩在这片大地上时,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上官雍和羌族勾结的事让李昂急火攻心,这些年他又早已经被“灵石丹药”耗光精血,这一病便是卧床不起。
温言州接手军务,虽无监国之时,但早已经是公认的监国皇储,他李昂在对温言州的算计里错过了最后的机会,又被上官雍的逃跑断了所有的后路,昨天温言州来找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该妥协了。
权力这种东西,又怎么是想握在手里就能握在手里的呢?
四月初五,皇上下旨,先安王李徽一案平反,赐安王谥号忠恩,安王妃谥号贤贞,待边塞安宁之后,在扩修陵寝。
另,册封安王李晟为太子,安王妃宋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