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做料理,否则的话他会是那种想要自己来亲自满足自己的口欲的人。
母亲常常説:「别人都说要女人留住男人的胃,我先生的胃只有他自己才留得住,倒是他得努力留住我的胃呢。」
夫妻口味不合之类的厨房争吵亦并非没有。以至于森村太太有七成很愿意他在外地工作,两人不要日日为了调料争执反倒成了好事,女儿们对此也习以为常。
晚上十时多一刻,电视里虽然放着红白歌会,却没有人真的在看。
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要去洗澡了。
父亲有些稀罕似地问大女儿:「今年你不和朋友们去倒数了吗?」
「不去了,不就是过年而已吗。我已经过了二十次。」洋子不以为意地这么説。
母亲在后面道:「还要过好几十次呐!难道这就腻啦么?」
「节目就那么些嘛,每年都一样也没什么新鲜感。去年倒数了也看了烟花,已经没什么要聚会的劲头……毕业了的前辈们又不在,朋友也有其他有约的,今年就是这样了。」
今年就是这样了。偶尔会有这样的年末,像平日一样普通地度过了。
吉子玩了一会手机游戏,领取了游戏运营在年末赠送的小礼包。今年最后一次的抽卡——竟然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限定稀有角色。
「已经不需要求籤了、这不就是『大吉』的徵兆吗……不、但是,现在就把运气用掉了,之后反而会变得倒霉吗?」她在心里如此琢磨。
最后一天还是很冷,所以次女洗漱后就进了长女那比较暖和的卧室。
就连自己的枕头也还留在她的床上,不需要人拿来拿去。待到正月过去,入春之后就会升温了吧,向北的房间也就不会那么阴冷了。据説,房屋中介人曾对父母説那个房间更适合用于杂物间,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旁的问题。彼时森村夫妻手头馀裕不足,挑来拣去只是这里最好,就将杂物间改为卧室,结果冬日的温度成了问题。
吉子觉得到了冬天自己就会对洋子的房间像对自己的房间一样熟悉。到了春夏,又会重新意识到「那是姐姐的房间啊」,而开始好好敲门并再次保持距离。升入高中之后,总觉得再一起睡实在难为情,就安装了电暖器,所以已经叁年没有去长女的床榻了。
她和洋子说机器用了叁年出了些问题。
本来洋子这样性情多变的女生,房间里总是有时大时小的变化,吉子每年去看都感觉不同,高中以来疏远之后再度认识,更是觉得像变了个卧室。里面多了电子琴、网球拍、不同风格的衣服,还有一些新进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