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他们并肩站在洗碗池前。沈翊洗碗,杜城负责擦干,这是他们不成文的分工。
"我觉得嫌疑人可能是个艺术家。"沈翊突然说。
杜城挑眉:"依据?"
"切割画框的手法。"沈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非常精准,几乎是外科手术级别的。普通窃贼会直接砸碎玻璃,但这个人..."他做了个手势,"像在完成一件作品。"
杜城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明天我让信息科查查有没有前科的艺术类罪犯。"他放下毛巾,从背后环住沈翊,下巴搁在他发顶,"不过现在,我们该休息了。"
沈翊转身,鼻尖刚好碰到杜城的锁骨。他故意用额头撞了一下对方的下巴:"你先去洗澡。"
等杜城进了浴室,沈翊才走到阳台上透气。夜风微凉,城市的灯火像撒落的星辰。他想起白天在案发现场看到的画作复制品——那幅被盗的《晨曦》中,光与影的交界处藏着多么细腻的情感。
水声停了,不一会儿,杜城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从背后抱住他:"想什么呢?"
"在想那幅画。"沈翊靠在他怀里,"画家一定很爱画中的风景,每一笔都带着感情。"
杜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也有幅珍藏的画。"
沈翊疑惑地转头看他。
杜城笑着吻他的眉心:"在这里。"他指向自己的胸口,"画的是个总爱熬夜的画像师。"
沈翊用手肘轻捅他:"肉麻。"
"嫌肉麻?"杜城突然将他转过来,轻松一提就让他坐在了阳台栏杆上。这个高度让沈翊终于能俯视他,但也吓得赶紧抓住杜城的肩膀。
"杜城!这很危险!"
"怕什么,"杜城的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我在这儿呢。"他仰头吻上来,这次不需要弯腰。
吻毕,沈翊喘着气把脸埋在他肩窝:"...回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杜城靠在床头翻阅案件资料,沈翊枕在他腿上,手里拿着素描本涂涂画画。
"这是什么?"杜城低头看他画的速写。
"嫌疑人可能的身形轮廓。"沈翊打了个哈欠,"根据监控里0.3秒的衣角摆动推测的..."
杜城抽走他的素描本和笔:"睡觉。明天再想。"
关灯后,杜城习惯性地将沈翊捞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