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想提高声音,却被一阵咳嗽打断。沈翊连忙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好了好了,病人就别教训人了。"沈翊递上水杯,"等你好了再骂我。"
杜城喝完水,突然抓住沈翊的手腕:"你也休息。"
"我还要——"
"陪我。"杜城打断他,眼神固执,"这是命令。"
沈翊忍不住笑了:"城队,你现在可是病号,没资格下命令。"
杜城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掀开被子一角,用眼神示意沈翊躺下。沈翊犹豫了一下,最终抵不过杜城坚持的目光,脱掉外套躺在了他身边。
杜城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沈翊。"冷..."他在沈翊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
沈翊无奈地任由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
或许是太累了,沈翊很快也沉入梦乡。等他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而怀中的杜城体温明显降了下来。沈翊小心翼翼地从杜城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准备晚餐。
晚上,杜城的烧退了大半,精神也好了不少。他坚持要看沈翊最新画的嫌疑人画像,两人坐在沙发上讨论案情,仿佛这不是一个病假日的夜晚,而是他们平常的相处时光。
"这个下颌线应该再方一点。"杜城指着画像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
沈翊点点头,拿起铅笔修改:"目击者是这么说的吗?"
"嗯,蒋峰做笔录时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杜城说着,突然打了个喷嚏。
沈翊立刻放下画板:"你还是没完全好,该休息了。"
杜城这次没有反驳,乖乖跟着沈翊回到卧室。睡前,他又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沈翊:"今天没有晚安吻吗?"
沈翊瞪了他一眼:"你还在生病,会传染的。"
"早上不是亲过了?"
"那是额头!"沈翊强调,"而且是被你骗的。"
杜城撇嘴,不情不愿地躺下。沈翊关灯前,还是忍不住俯身在杜城已经恢复常温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然而第二天早上,叫醒杜城的不是闹钟,而是一连串的喷嚏声。他睁开眼,发现沈翊正坐在床边,鼻尖通红,手里攥着一团纸巾。
"哈啾!"沈翊又打了个喷嚏,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