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直都是认真的,也很坦诚。
陈回隐拿过小布包,打开看了看,略一估算,里面的铜板加上碎银总共约五两,应当是王娇月所有的银钱积蓄。他收起布包,捻着须拔高声调:“勉强够我一次出诊费。”
王娇月这次没有看他一眼,只重新摆上棋盘,盘腿坐好:“你的算数什么时候退步成这样了?连一和百也能混淆。难怪上一盘棋输得那么快,算错了目数?”
陈回隐被一激即奋,捋袖道:“再来,我定杀得你片甲不留!”
王娇月很淡然:“这次再输可没人看你表演撒泼打滚了。”
秦疏桐策马回到长清的城门外时,日头刚过中天,守门的金吾卫比他清早离开时多加了四人,现为八人,盘查明显严了许多。
没想到豫王上午便进了城。
秦疏桐下了马,牵马走到人群尾端排队。盘查进度缓慢,他正觉百无聊赖之际,忽然有一人撞过。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只见面前一个衣衫破败、身形瘦弱的少年正频频向自己鞠躬道歉,秦疏桐下意识抬手按上腰腹处,裴霓霞的镯子正贴身放在衣中那处。手下摸到突起的圆环形状,他稍松懈下来。再看那少年始终低着头,诚恳的惶恐模样,他摆摆手:“没事,你走吧。”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少年连声道谢后即跑远。
然而须臾之后,秦疏桐莫名觉得异样,他上下检视自己一番……坏了,鱼符丢了!
鱼符是盛朝官员的身份凭证,配有鱼袋供平日收纳携带。鱼符顾名思义,以鱼为形,以鱼脊为准分剖两半制作,制成的鱼符两半可合为一个完整鱼形,约两寸长、一寸宽,和常见的腰坠差不多大。两半鱼符内侧都刻着官职、姓名等信息,一半阴刻、一半阳刻,因此可以榫卯相合。盛朝官员接受授职后会获得其中一半,另一半收在宫中吏部,凡需要查验身份的场合和地方,官员手中那一半鱼符便是证明。
鱼袋形状大小与荷包相近,因此不少人将它兼作钱袋使用,秦疏桐今日只带了些碎银塞在腰带内,也就没有系鱼袋,只将鱼符穿了线挂在腰间,没想到会被个小贼偷走。他这个品级的官员所用鱼符为铜制,本身没多少价值,再说偷盗鱼符的罪责也不小,哪个没脑子的才会跑来偷他的鱼符?
秦疏桐回想起那少年离开的方向,立刻骑上马往城门驱近。
一到城门口,两名金吾卫就上前来拦住秦疏桐:“你是何人?不可随意策马入城,下马来。”
秦疏桐下了马,对两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