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拱手道:“我是京中吏部官员秦疏桐。”
两守卫不为所动,但也不特别为难秦疏桐,只是公事公办地:“请出示凭证。”
“我的鱼符刚被一少年所偷,我见他往城内奔来,不知几位守卫的兄弟可有见过那名少年?”
秦疏桐再将那少年的形貌详细描述,本以为以今日守卫之严,金吾卫必然见到并能很快捕获那名盗贼。
“没见过。”
人竟然凭空不见了么?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对过眼神后,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态度略缓和地:“既然大人说鱼符被盗,那不知是否还有其他证明大人身份的凭证?”
没凭证那说什么都是空口白话,两人也不是真信了秦疏桐的话,只是看此人骑着一匹好马,身上衣料亦算精致,谈吐气度也像那么回事,才预备出证实过对方的身份后该有的态度。
秦疏桐心一沉,他现在不能证明身份,就没法托金吾卫去追查那名盗贼,如果等到守卫盘查完,他以平民身份入城回府后再图追盗之事,那找回鱼符的难度可就大了。
“若是拿不出凭证,恕我们无法放行。”
“等等,可否请谢……”
守卫等了一会儿。
“没什么,麻烦两位了。”
见没有下文,两名守卫对秦疏桐简单回了一礼后转身就走。
自己只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随便麻烦别人,并不是不敢面对什么。
秦疏桐如此说服自己。
就在两名守卫方转身之际,城门另一边忽起骚乱。
“给我滚!”只听一男声高喊道。
随着那声音主人的驱近,清晰可闻随之而来的数道错综交迭的马蹄声,应是一群人在追逐另一人。
城门这一边原本还算安静的待入城队伍也骚动起来,离门较近的百姓纷纷近前想看个热闹,门内外两边的金吾卫顿时警戒,边高声喝阻边将人群往远离城门的方向推,甚而有暂关城门之意。原本在和秦疏桐交谈的两名守卫也已急奔过去帮忙。
秦疏桐牵着马也更靠近一些,远远往门内望去……只见一条挺拔身影随着跨下骏马正向城门处飓风一样跃来,其人身后数名禁军亦是策马狂奔,紧追不舍。
这做派……那声吼……再加上禁军追赶……不会是那个他只有一个模糊印象的王爷吧?
英姿勃发的青年在马臀上又狠抽两鞭,宝驹高嘶着蹄奔如飞,他对着城门处的人群喊道:“都让开!马蹄可不长眼!”
不管是百姓还是守卫,见来人没有丝毫减速和避让的意思,只好自己先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