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亮晶晶的,“我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她踮着脚把花插在他的兜帽和长发之间,淡黄的花瓣瞬间赶走沙列耶一整个人生的灰暗,让世界在他眼中从黑白变成彩色。
他那时候就确信,即使恩伯忽不再爱她了,他也会一直和柏诗纠缠到死。
蝎尾再次晃悠悠地举起,缠住柏诗的一条腿屈起,他掀起了她的裙子,褪到小腹上,露出来的内裤是粉色,可可爱爱的很适合吃进胃里,他将它轻轻拉下来,放到一边,看见露出来的阴阜加重了呼吸,尾巴也缠得更紧,黑色的几丁质外壳绑在柏诗细腻的大腿皮肤上,温度冰凉,按理说应该惊到她,但她睡得太熟,熟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沙列耶俯下身,近距离去看那散发雌性味道的下体,“好香啊,”他脸上渐渐出现一种迷醉的混乱,“好香……好好闻,我能不能亲一亲?”他的声音很轻,在熟睡的人面前问问题原本就没打算等到回应,只是习惯性在行动前寻得柏诗赞同,“我想、我想舔,想吃……你之前也很喜欢我这样做的,所以即使你醒着也不会拒绝的对吗?”
他带着覆面的头发去亲吻她的阴唇,周边毛发稀疏,所以稍微拨一拨就能看见藏在里面的阴蒂,还没充血的时候小小的一个,他忍不住爱怜地将它含进嘴里,舌头立即缠上来,打着圈舔舐,舌尖因为快速的拨弄产生阵阵麻意,顺着舌体传回口腔就变成引起心悸的痒,他一次次嘬吮它,终于将它吸得肿胀如皮薄馅大的豌豆,闭合的穴口也渐渐不再紧闭,流出些许黏糊糊的水液,于是上身又趴低了些,用嘴唇挑开阴唇探进里面去吻幽深的蜜穴。
舌头伸出来,蛞蝓一样的软体,带着温度插进渐渐湿润的穴里,旋转,进出,搅弄,去舔敏感区存在的上壁,在穴壁上铺开后千军万马一样的架势,一层层剐蹭,舔得柏诗无意识抽搐着小腹,在睡梦中低吟起来。
身体背着主人接受男人的示好,让她迷迷糊糊地到达高潮,她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但就像被鬼压床一样醒不来,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薄膜对视,分不清梦与现实,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回应。
腿自然而然地向外张开,头动了动,因为血液快速涌动出了些汗,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上,嘴微微张开,清醒的时候她总是克制自己的呻吟,觉得有些羞耻,现在没了那层束缚终于发出动听的喘叫,一声一声,伴着高潮的水液喷了沙列耶一脸。
沙列耶直起身,原本苍白的嘴唇竟然变得红润,挂着晶莹的水液,除了唇边他的鼻梁也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遮脸的头发完全被喷出的淫水打湿了,缠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