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那两间正房,多敞亮?”
“他这一回来,你跟傻柱……唉!”阎埠贵重重叹口气,摇着头:
“搞不好啊,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喽!可怜呐!”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捅在何雨水心上。
本就脆弱的心里,瞬间就破防了!
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从小没爹没娘,唯一的傻哥也护不住自己,受尽白眼欺负。
现在,那个混蛋大哥回来了,不但指望不上,还有可能抢走她们兄妹仅有的房子!
以后她怎么办?
睡大街吗?
巨大的绝望和恐惧淹没了她,去见那个陌生又可怕的大哥,还要面对贾张氏的雷霆怒火……
她只觉得眼前发黑,腿肚子直转筋。
就在这时,棒梗的哭嚎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仿佛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主场,有了靠山。
他挣脱何雨水的手,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中院,一头扎进闻声出来的贾张氏怀里,指着何雨水,哭得撕心裂肺。
话虽然还有点含混不清,但那控诉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奶奶!奶——奶!呜呜呜……雨水!”
“雨水她打我!打……打疼了!奶奶打她!骂她!给我……报仇!呜呜呜……”
果然,贾张氏那张胖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