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轩的消防警报响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快要疯了,陈然。”
就在这时,沉柯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到了陈然颈侧那块被草草包扎的纱布。
那块白色的纱布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上面还隐隐渗出了一点血色。
沉柯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所有的狂喜和庆幸,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庞大的、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却又不敢真的碰触那块纱布,“他伤你了?他怎么敢!”
“和他没关系。”
陈然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对沉柯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这是我自己弄的。”
沉柯怔住了,他完全无法理解陈然的话。
他看着陈然,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口,大脑一片空白。
陈然抬起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解开了那块缠绕得很粗糙的纱布。
随着纱布被揭开,一道看起来有些狰狞的、半凝固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道横向的划痕,就在腺体最饱满的位置,伤口不深,但长度足够吓人,边缘的皮肤因为伤口而微微外翻,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在我的茶里下了药。”
陈然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种能让Omega强制发情的催化剂。他说,唯一能解的办法,就是被一个Alpha彻底标记。”
沉柯死死地盯着那道伤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她一个人,被困在那个充满了危险和算计的地方,身体被药物控制,一步步走向失控的深渊。
“所以,我就想,如果我的腺体坏掉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散发出那种该死的信息素了。”
陈然看着沉柯,眼神清澈而坦然,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我不能让别人标记我,沉柯。所以,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我就用这个,”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根被她掰直了的发夹,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划了下去。”
“我本来想划得深一点,把它彻底毁掉。但我怕,我怕那样会死掉。如果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然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所以,我就划在了这里。看起来很吓人,但其实没有伤到要害。我想,这样,应该就足够了。”
“足够让任何一个想碰我的Alpha,都觉得恶心,都提不起兴趣了。”
陈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