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而是一件需要被修复的艺术品。
处理完伤口,他又为陈然重新包扎好纱布,这一次,包扎得整齐又服帖。
做完这一切,沉柯没有立刻放她下来,而是就着她坐在洗手台上的姿势,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陈然。”
沉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后,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听见没有?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
他想说一句狠话,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用什么来威胁她呢?他还能对她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呢?
“我就死给你看。”
沉柯最后,说出了这样一句幼稚又无力的话。
陈然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他的头。
“好。”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意,“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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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欺骗男人,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小柯,被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