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房或者廉租房利润太薄,可以考虑做成人才公寓,或者高科技产业园区的配套设施,这样既符合他的政绩需求,也能保证我们的利润空间……”
沉翯听着,微微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沉峤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弟弟,心绪复杂难言。
他完全可以拿去直接跟父亲讲,甚至借此机会,把南城项目从自己手里抢过去,作为他在父亲面前争功的又一笔筹码。可他却选择私下告诉自己。
为什么?
沉翯像是能读心一般,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没有多少温度:“放心,你的东西,我没兴趣。”
他直白地戳破,“方案怎么细化,具体怎么去跟李昱辰谈,是你和爸的事。我言尽于此。”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
沉峤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差点被这句话气笑。
没兴趣?那他这些年接手了融资板块、整合了境外基金、甚至连红乔原本在金融科技那一摊烂账都重整了,总不能是为了做慈善吧。
不过,无论沉翯出于什么目的,此刻,他确实是解决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冲着这一点,沉峤对他的观感,终归还是比之前好了几分。
他站起身,对着沉翯的背影,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谢了,小翯。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
沉翯脚步未停,只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次日清晨,天光熹微。
时差让沉昭华醒得很早。她披衣下楼,踏入客厅的瞬间,一股幽淡却馥郁的香气先迎了上来。
她循着香气望去,视野所及之处——餐桌中央的掐丝珐琅花瓶,墙角的边柜,甚至窗台上,都插上了新鲜的花束。
是白色铃兰与晚香玉,纤巧的钟形花朵与浓烈的重瓣花朵相互映衬,雅致又热烈。
是她最偏爱的两种。
视线移到长餐桌上,早餐已经备好。除了常规的中西式点心,正中央的白瓷盘里,摆着切开的新鲜无花果,嫣红的果肉饱满欲滴,旁边卧着一整块雪白的Burrata奶酪,还有一小碟橄榄油与黑醋。
面包篮里,是烤得恰到好处、表皮酥脆内里柔韧的恰巴塔,一看便知是城北那家她从前光顾过数次的意大利烘焙坊出品。
不用问,这一切,必然是沉翯的手笔。
沉昭华心情大好,仿佛长途飞行的疲惫都被这满室花香涤荡干净。
她拉开椅子坐下后不久,沉北昆和沉峤也陆续到了。
沉北昆照例问了她休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