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时差倒得怎样。
沉峤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在沉昭华和桌面上的布置之间短暂扫过,心下了然,却没说什么。
他今天穿了身浅色的休闲装,看得出是准备出门。
“爸,妈,我吃好了。”没过多久,沉峤便放下刀叉,用餐巾抹了抹嘴,站起身,“约了宓总九点半开球,我得先走了。”
沉北昆点点头,叮嘱一句:“中午别喝太多。”
沉峤应了声,朝沉昭华略一颔首,便吩咐佣人将球包装上他的车,步履匆匆地离开。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余刀叉轻碰瓷盘的细微声响。
沉翯从连接着健身房的侧廊走过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运动套装,短袖下手臂线条流畅,短发还带着微湿的水汽,周身散发着运动后干净清爽的气息。
“爸,妈,早。”沉翯走近餐桌,径直走到沉昭华身边的位置坐下,见她气色不错,眼中神采奕奕,便放心下来。
沉昭华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放下刀叉,自然地伸手,“花和早餐,我很喜欢。还是你最贴心”
说完又转向佣人,“给阿翯倒杯咖啡。”
沉翯拿起湿毛巾擦了擦脸,对母亲笑了笑:“您喜欢就好。刚回来,吃点清淡开胃的。”
佣人端来黑咖啡,沉翯接过,喝了半杯。
沉北昆用餐巾仔细地按了按唇角,目光转向刚刚落座的沉翯:“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沉翯将杯中最后一点咖啡饮尽,放下杯子,迎上父亲的视线,“妈难得回来一趟,我周末多陪陪她。”
事实上,得知母亲当晚会到家时,他便已经让助理王琦推掉了周末所有的应酬和。昨日的牌局他必须去,但除此之外,所有时间,他都留出来。
母亲的归期总是飘忽不定,他不想错过。
沉昭华闻言,眼睛里的光彩更盛了,唇边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你这孩子,有心了。”
沉北昆对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不置可否,面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点了下头,道:“那刚好,中午你舅舅要过来,你跟我们一块儿在家里吃。”
听到“舅舅”二字,沉昭华脸上的热切稍稍降了温。
沉昭远,她的双胞胎弟弟。明明只比她晚出生几秒钟,性格却南辕北辙。
她耽于艺术与情爱,追求绝对的自由与真实;他则内敛、沉稳,心思缜密,在政坛上步步为营,年纪轻轻便已坐到市秘书长的关键位置,是沉家政治版图的重要一极。
沉北昆当年选择与她联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