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人凑过来,鼻头碰触她的,“哦,该不会…那家伙的‘硬件’不支持?”说完,又再装出恍然样子来补了句“也对,他都叁十好几了,难免力不从心”
艾明羽被他问得一时语塞,男人的好胜心,难不成全长在裤裆里不成?
索性不再理会这幼稚的攀比。
见她不搭话,沉翯也觉得无趣,顺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毫不避讳地就那么赤身裸体翻身下了床,径直走向一旁的衣柜。一边翻找,一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风凉话:“早晨不碰你了,怕你体力不支,半路晕过去。”
他很快为自己挑拣好了一身行头——灰色的海岛棉亨利衫,配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衬得他身材修长挺拔,居家感十足。
穿戴整齐后,他顺手抄起床脚的薄毯,回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将还裸着身的艾明羽从被子里拎出,用毯子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随后一个弯腰,复又将她打横抱起。
她被他带到了另一间房。
灯光开启的瞬间,艾明羽才看清四周的全貌。整洁的玻璃柜门后,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士衣物,从日常的套装到华丽的礼服,琳琅满目,分门别类,显然是一个精心打理过的衣帽间。
“吶,都是给你准备的。”沉翯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樱桃木的长凳上,“昨儿那身,怕是不能穿了。你看看要不要挑件差不多的换上,就算我赔你的。”
艾明羽腋下还紧紧夹着毯子,就这么坐在原地,没有动作。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总觉得哪儿都不自在。
“你出去。”她伸出指尖,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点了点。
沉翯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弄不明白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但到底没再坚持,只是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先去洗漱。”
等关门声落下,艾明羽才慢慢从长凳上起身,那条裹在身上的毯子随着惯性滑落在地。
她随意扫了一眼,有些是从前的样式,有些是时下的新款,显然并非同一时间购买;旁边另一高柜,更是门类齐全到连丝巾配饰也都齐齐整整收了进来。
看得出来,这些年里,即便两人未曾谋面,这位前任情夫,或者该说,自诩为现情夫的男人,也未曾有一刻忘记过她。竟还能按照她的衣着尺寸与喜好,源源不断购置这些新物件。
真是绵长又阴魂不散的“深情”啊。
艾明羽心中冷笑,随手从中挑拣了件跟昨晚质料差不多一致的的立领绸衫,又比对着原来的找了身同样款型套装,匆匆换上,随即又折回到连接主卧的浴室。
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