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角落的板凳,在床边找了个空位坐下。
就在今早,他得知了程晚宁被丢进鳄鱼池的消息。虽然清楚鳄鱼被提前捆住了身体,但以程砚晞睚眦必报的性格,帕比罗仍对她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忧。
但目前看来,情况比他想象得好很多。
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是程晚宁醒来后得到的第一句关心。
她坐回被窝,颇为感动地答:“没有,现在好多了。”
然而,温馨不超过一秒,对方紧跟着来了一句问罪:“你是不是在家里放火来着?”
程晚宁别开脸,表情像是小孩子闹别扭:“我不想住在他的房子。”
“所以你就把他的房子炸了?”帕比罗简直佩服她的神奇思维。
不想住房子就把房子烧了,讨厌什么就从根本毁灭。
“那我还不是被丢进水里了。”程晚宁撇了撇嘴,仍对昨天的濒死情景感到心有余悸。
她的确是一个做事不计后果的人,也无人能够干涉她的行动。
或许有人认为,这是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叛逆。可了解程晚宁的人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了任性的程度。
更像是一种……精神病人的缩影。
封闭的思维敞开,连接现实的门钥。帕比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翻开手机相册的一张照片,与病床上的人左右对比。
上次在暗网看到悬赏单,他特意用手机留了照片,重点放在被通缉者的外貌。
虽然照片因为角度和像素的原因模糊不清,但无论怎么对比,和眼前人分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只不过一个是缩小版豆丁,一个是少女版豆芽。
见帕比罗鬼鬼祟祟地举着手机,程晚宁下意识揪起被褥,警惕地遮住下半张脸:“怎么了?你在拍照吗?”
“没有,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人,对比一下。”在心里默默得到答案,帕比罗放下手机,打量着她谨慎的神色,“你们学校是不是经常有人偷拍你?”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了。”
“他们喜欢拿我的照片做表情包。”
虽然这个做法不对,但帕比罗还是没忍住赞同:“其实你的照片,确实挺适合做表情包的。”
本以为能得到安慰的程晚宁心情一落千丈,扭头规避了这个话题:“我表哥出去了,你不跟着一起吗?”
“我最后走。”帕比罗扫了眼手机上渐渐逼近的时间,语气略微急促:“我只能在这里呆两分钟。最后提醒你一句,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