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子惹晞哥生气,到头来遭罪的是你。”
“我没想招惹他,我只是想回家。”
“可你家里现在也没有别人了,不是吗?”帕比罗耐着性子劝告,“反正都是房子,住在哪里不一样?”
安慰的话夹杂着几分来自现实的残酷,斩断黄昏时肋骨里的痴念。
“家”之所以被称为“家”,是因为承载了太多情感上的支柱。它是比爱更强大的精神寄托,犹如信仰般至高无上的存在。它抚慰你的哀恸,治愈你的痛楚,所以拥有让无数人留恋的魅力。
可倘若里面空无一人,“家”便成为了一副空壳。心底生生不息的圣焰葬于雪夜,救赎之光颓败,沦为灾难的源头。
程晚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嘟囔着:“不管有没有人,只要回到那个地方就好。”
这一次,帕比罗没有反驳,而是将手机揣回口袋,从椅子上起身。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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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爆炸过后,程晚宁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自己家。
但随她一起来的,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
“表哥,你来我家做客吗?”
家门口,她小心翼翼地扒开门缝,戒备地观察着外面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嘴上是这么问,身体却死死抵着大门,显然是不想让其余人进来。
“不。”为首的男人不管不顾地推开门,把可怜的女孩压在了门后,“从今天起,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门大敞着,程砚晞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丝毫不问房子主人的意见。
“我不同意!”程晚宁急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这是我的房子,法律名义上归我所有的!我没答应,你怎么能私自住进来?”
她当然不乐意。好不容易从虎穴逃到安全的地方,却要被他变成另一个魔窟。
“你还敢跟我提法律?”听着她不绝于耳的嚷嚷,程砚晞冷冷地掀起眼皮,薄唇亲启:“按照法律规定,故意炸毁他人房屋,你这个小纵火犯又该赔多少呢?”
此言一出,整个一楼大厅鸦雀无声。
的确是程晚宁炸毁他的房屋在先,可如果不是对方强迫自己搬进来,她又怎么会闲到去招惹他?
还有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油画,谁能料到价值上亿美元?
她甚至不知道,那份所谓的赔偿清单,是否有程砚晞故意加进去的东西。
理论上占了下风,她气势稍稍减弱:“那你也不能直接住进我家吧。”
程砚晞最不缺的就是房产证,他厚脸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