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晞就是受益者之一。
不管合法非法,他永远是什么来钱快干什么。
至于命和风险,那都是小事。
他当然希望赌场合法化的政策正式施行,可倘若不做点什么,以政府保守的性子只会一拖再拖。
他没这么多耐心。
距离合法化成功,只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
办公室的门从外敲响,得到程砚晞的许可,辉子动作急促地推门而入:
“晞哥,程晚宁的定位消失了。”
“准确来说,是停在某一个地方不动了。”
夏令营开始前,程砚晞就隐隐预知到不对,往程晚宁出门携带的挎包里塞了一个小型定位器。
定位器放在挎包夹层,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里面藏了这个东西。
闻言,男人原本惬意的眉眼敛起,眉尖掐起褶皱:“什么时候的事?”
“中午十二点左右,定位停留在京那巴鲁山上,然后就停止了移动。”
定位器能精确到详细的经纬度,如果数字保持不变,必然是被丢到了某一处。
果然有人按耐不住了。
“发生了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程砚晞扫了眼钟上的数字“7”,蹙起的眉毛更紧了几分,显然是在责怪部下的办事效率太慢。
察觉到不妙,辉子忙解释道:“……对不起,您下午一直在开会,我怕中途进去会耽误事情。”
程砚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稍微严肃点的会议,门口都有保安持枪守着,外人不能随意进入。辉子本想等人出来,谁知这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出来已是月上西楼的时辰。
时间卡在这个节骨眼上,程砚晞顾不上别的,简言下令:“通知帕比罗,立刻跟我去缅甸。”
“晞哥,还有一件事。”辉子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汇报,“沙恩刚才来电,想见你一面。”
自从得知程砚晞在芭提雅的赌场收益大增,沙恩就总想着与他合作,借用他的赌场洗钱。这几天打的电话没有五遍也有叁遍,全是为了这档子破事。起初程砚晞还会本人接听,直到第叁遍开始,电话直接丢给辉子应付。
有些人真是给点脸色就灿烂。
程砚晞正赶时间,没功夫理会这个烦人精:“不见,告诉他再打拉黑。”
辉子冒着挨揍的风险继续转告:“他在电话里说……”
“不听,让他哪来的滚哪去。”
对于一些没多大价值的家伙,他没兴趣参与他们琐碎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