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保障?”
叶韵衣道:“谢家在万宝街,有个首饰铺子是吧?”
谢序川眉头紧拧,心中一阵厌烦。
这叶韵衣哪里是给沅珠要什么保障,分明是敲诈勒索来了。
万宝街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苏州府最繁华之地。
万宝街的商铺寸土寸金,莫说他,就是母亲来了,也不敢将谢家万宝街的铺子说送就送。
且叶韵衣当真是为了沅珠?
谢序川心中不屑,面上却道:“我也知自己行事不妥,但嫂嫂放心,我会弥补沅珠,给沅珠的聘礼我谢家可再加十二抬。”
该弥补给沅珠的,他自己会给,无需经他人之手,也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那是婚后之事,婚前闹得这样难看,我还怎么将沅珠……”
不耐烦跟叶韵衣扯些没用的,谢序川道:“跟沅珠定婚时,的确说过会将谢氏耕织图另一半交给沈家,但嫂嫂也知,沈家此时非彼时。
“我只要将耕织图给了沅珠,便算谢家履行诺言,如今我应承婚后将它交给你,也是不想影响两家交情。
“但您想借此事图些旁的,并非我不答应,而是没这个权利。”
看着叶韵衣,谢序川终于失了耐心:“我可以答应嫂嫂,让谢家在松江的铺头给您母族多让三分利,旁的,再没什么可谈的了。”
说完,他站起身朝叶韵衣鞠了一躬:“就不多叨扰嫂嫂了,我给嫂嫂三日时间,晚一日便减一分利,三日后我就当嫂嫂不同意今日约定,我会再找其他办法。”
“你……”
叶韵衣还想再说什么,谢序川却是头也不回离开沈家。
啪一声,叶韵衣猛地拍向茶台。
“谁惹您了?”
扭头看了眼谢序川的背影,沈沅琼略微失落地走进屋内。
见了沈沅琼,叶韵衣面色稍霁。
“我听下人说谢序川来了,他不是上午方来拜访过?”
“别提了……”
一脸恼火地将事情说给沈沅琼听,叶韵衣道:“哪里能想到沈沅珠这样恨嫁,人家都要把孽种接回家记做嫡子了,她竟还能答应下来。
“那老妖婆若还活着,知道自己含着、护着的闺女是个这样扶不起的阿斗,也不知能不能瞑目。”
沈沅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如今头上戴着东海珊瑚珠,身上穿着绫罗绸,坐着时将身子挺得笔直,一举一动皆学着京中官家小姐的模样。
叶韵衣瞧她这做派,心中一叹:“你说这事儿,要不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