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阿兄在外忙碌,这点小事,何必让他心烦?”
端端正正捏着帕子,沈沅琼道:“且她自己都同意了,阿兄又哪里能管得住她?”
叶韵衣点头:“话是这样说,但我实在没想到,谢序川会做出这种事。”
沈沅琼眼中暗淡一瞬:“是沈沅珠命贱,没福分……
“嫂嫂不必为这事担忧,既然她骨贱身轻愿意嫁去谢家,您也就不必心疼她了。
“这路,都是自己选的,管是荆棘遍布还是康庄大道,都让她走便罢了。”
说完,沈沅琼扶着叶韵衣到院中赏花去了。
沈沅珠房中,罗氏一脸怒容,将谢序川跟叶韵衣的谈话一一告知对方。
“小姐,这谢家公子当真是糊涂了。”
沈沅珠杵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摇着手中的冰丝团扇,
她一双眼困得半睁不睁,含糊咕哝道:“早就糊涂了,不必理他,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