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垂眸不语。
谢氏看着对她家小姐亲亲热热,实则却一直将退婚的责任,推在小姐头上。
沈沅珠刚想开口,却被叶韵衣抢了先:“谢家婶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我们沅珠想退婚?
“那不是你家大公子,逼着我们家姑娘不退不成吗?
“还有四个月成亲,怕累着我们沅珠,嫡出孩子都自己准备好了。
“你们谢家是办了贴心事儿,但我们家姑娘可不能认呀。
“若认下了,外头还寻思我沈家的姑娘懒怠,新婚前还得辛苦自家爷们去外头犁地、耕田、播种,坐享其成呢……”
叶韵衣行事不羁,话也糙得很,三言两语挤兑得花南枝下不来台。
好一会儿,花南枝才悻悻道:“是序川的错,所以今儿我上门赔罪,退婚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