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
“序川。”
裕金堂内,下人们齐齐噤声,江纨素面白如凝霜,不见些许血色。
昨日是她大婚,她却听谢家下人嚼了一晚上舌根。
无非都是些她婚前有孕,不知廉耻抢了沈沅珠姻缘等话。
今日一早给院中下人派发喜钱时,又被说行事穷酸,不如沈沅珠大方。
也正是这样,她才知道沈沅珠的嫁妆,整整搬了一整日。
而她,只有几个勉强能看过眼的空箱。
嫡母恨她抢了江乃祯的婚事,竟是装都不想装了,只给了得脸丫鬟出嫁时的嫁妆份利。
想到出嫁那日,江乃祯倚在门边,满眼讥讽的笑,江纨素便觉面皮发烫。
本以为嫁给谢序川后,她就不必再遭受这些白眼,未想谢序川丝毫不在意她的颜面,似乎能娶她已是恩赐……
看着满屋人的视线在她和谢序川身上游移,江纨素强扯一抹笑:“序川,吉时到了,该给祖父祖母敬茶了。”
“沅珠……”
甩开江纨素的手,谢序川大步奔着沈沅珠而去。
“夫君,护我。”
似害怕一般缩在谢歧身后,沈沅珠将头埋在谢歧身后。
谢序川的一声声呼唤,终是让她变了面色。
但只一瞬,沈沅珠便恢复如常。
夫君二字一出,谢序川立刻伸开手,不管不顾地去拉沈沅珠,却是被谢歧抬手挥开。
谢歧身形颀长,又不比谢序川金贵,养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骄矜模样。
他长手一捞,将人推出裕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