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才知道未来夫婿是你。”
“那你与谢敬元……”
“没见过。”
沈沅珠站起身,看着谢歧血红的眼,平静道:“我不会针黹女红,阿娘没有教过,你所见的所有衣裳,都是绣房的绣娘做的。”
“那你为何说是你亲手所做?”
沈沅珠瞥他一眼,没有言语。
说亲手所做,大家都欢喜不好吗?也不用非得每件事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吧。
说那衣裳是亲手所做,与他说褪色红绸是胭脂布有何区别?
都是让人高兴的言语,谁说不是说了?
说完,沈沅珠也不理他,将落在床边绣了一半的小衣捡起,重新放回妆台上的针线笸里。
谢歧看她不在乎的模样,气得在一旁直喘粗气。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
谢歧走上前,刚想再质问两句,沈沅珠突然回头:“谢家骗婚的事,你知道多少?可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