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人难受。”
说完,他转头去看铺着大红色鸳鸯被的喜床,既是羞又是欢喜的将浅浅笑容压了回去。
沈沅珠抬起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外头。
今儿,是阴天。
不热。
谢歧只做看不懂,他视线在屋中游走,见小榻又被人铺得整齐时,面色微变。
许是苓儿和小枝不知……
他走上前,一把掀开上头的被褥。
“折腾一整日,我实在是疲累,要先歇息了。”
说罢,谢歧走到喜床前,只犹豫片刻,就将身上的睡袍脱下,随手挂到一旁。
男子精壮身躯极具力量感,劲瘦腰间带着浅浅腰窝,想了想,他又抬脚踢掉鞋子,翻身爬进香香软软的被窝。
他知道今儿算不得热,但是此时的谢歧……
薄汗氤出,他不想掀开被子,便将手脚伸在外头。
昏黄烛火下,刚沐浴过后的手腕、微微弯曲的骨节、以及俊秀侧脸,都透着粉白。
他半撑着头看着沈沅珠,既不言语,也无动作。
沈沅珠眨着眼,上上下下瞧着他,终于忍不住缓缓出声。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