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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一个二个找着借口不交样布,让元煦这刚上任的提督织造,在老娴妃的寿诞时拿不出织锦来……
元煦还不扒了他的皮?
且就算众人那边想法子遮掩过去,他又该怎么跟元煦交代?
一次二次成事不足,他往后在苏州府里头,怕是得跪着走了。
“啊……”
卫虎满面愁容:“那可如何是好?”
“怕什么。”
谢歧冷笑:“我自有办法就是。”
他买不起辑里湖丝,旁人还买不起吗?
他织不出高质织锦,苏州府有的是人能织得出。
至于染色,就更不愁了。
对于能拿下这单生意的铺子,他心中已有人选。
谢歧拍了拍卫虎的肩,去了集霞庄。
只要这批货最后是以集霞庄的名义交出,究竟出自谁家之手,很重要吗?
他大步离去,不多时,罗青那头也给沈沅珠传来了消息。
沈沅珠坐在院中阴凉处,闻言拿着团扇的手微微一顿。
她仰头看着罗氏,咦了一声:“郡王府老太妃寿诞?这倒是桩值得接的生意。若能将咱撷翠坊的货,送到郡王府里去,也算在苏州府打响名声了。
“若日后想成为皇商,此一单,便不能错过啊。”
只是她手里虽然有最好的染色工艺,但织锦技术在苏州府里,可实在排不上名号。
半晌后,沈沅珠眼珠一转,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