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键。
刚才还嗡嗡议论的人群,立马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那眼神里,是敬,是畏,是好奇。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新上任的院里联络员,要怎么处置这档子事。
陆风没理会任何人。
他径直走到贾家那扇紧闭的门前。
“咚,咚,咚。”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那声音,不大。
却像是有千钧之力。
屋里头那翻天覆地的动静,瞬间就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贾东旭那嘶哑得跟破锣一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谁啊!”
“我,陆风。”
陆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门里头,又没动静了。
院里头的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吱呀”一声。
门,被拉开了一道缝。
贾东旭那张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珠子通红,脸上还有一道被指甲划破的血痕。
他死死地盯着陆风,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是吗?”
陆风笑了笑。
他指了指院里头,围着的那一圈人。
“你这动静,半个院子都听见了。”
“你家的事,闹得全院都不得安生。”
“你说,我该不该管?”
贾东旭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教训自个儿婆娘,天经地义!”
“轮不着你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哦?”陆风挑了挑眉,“教训婆娘?”
他朝门缝里头瞥了一眼。
秦淮茹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棒梗躲在她怀里,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
“这叫教训?”
陆风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贾东旭,我提醒你一句。”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旧社会那套了。”
“打人,是犯法的。”
“你这,叫故意伤害。”
“再闹下去,别逼我给派出所打电话。”
派出所!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贾东旭的火气上。
他浑身一激灵,那股子癫狂劲儿,退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