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他再浑,也知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
真要是进去了,他这辈子,可就真完了。
【叮!来自贾东旭的恐惧与不甘+28000!】
“还有。”
陆风的声音,更冷了。
“别忘了,你还是轧钢厂的工人。”
“这事儿要是捅到厂里去,让杨厂长知道,他手底下有个人,不搞生产,天天回家打老婆。”
“你猜猜,你那二级钳工的岗位,还保得住吗?”
这一句,是真正的杀招。
比派出所还管用。
贾东旭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瞬间就白了。
工作,是他的命根子。
要是没了工作……
他不敢想下去。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那指甲,把掌心都掐破了。
他恨!
他恨陆风,恨这个把他踩在脚底下,还往他脸上碾了碾的年轻人!
可他,不敢。
他所有的硬气,所有的疯狂,在陆风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面前,被击得粉碎。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知道了。”
【叮!来自贾东旭的极度屈辱+40000!】
【叮!来自贾东旭的滔天恨意+50000!】
“砰!”
他猛地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把自己最后的,那点儿破碎的尊严,关在了门里。
陆风瞧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转过身,目光在院里那些看客脸上一一扫过。
“都散了吧。”
“该做饭的做饭,该歇着的歇着。”
“没什么好看的。”
人群“呼啦”一下,全散了。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刚才那一幕,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
这位陆联络员,不光是心狠。
那手段,那气场,简直……吓人。
三言两语,就把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给治得服服帖帖。
这院里,以后,谁还敢在他面前炸刺儿?
许大茂缩着脖子,也想溜。
“大茂。”
陆风叫住了他。
许大茂立马一个激灵,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陆风哥,您有何吩咐?”
陆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干得不错。”
“再接再厉。”
许大茂一听这话,那腰杆子,立马就挺直了。
跟得了皇上口谕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