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同志,给你带来的。”
“还嘱咐了,让你在乡下好好改造,别总想着回城里。”
城里来的?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可一听后头那句话,她那刚燃起来的希望,又被浇灭了。
她看着地上的白面和咸鱼,心里头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贾东旭的意思。
他那个窝囊废,没这个胆子。
也不是秦淮茹那个小贱人,她恨不得自个儿死在乡下。
那还能是谁?
一个名字,瞬间就从她脑子里头蹦了出来。
陆风!
肯定是那个小畜生!
他这是干嘛?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还是说,他就是故意来看自己笑话的!
贾张氏越想越气,那张老脸,涨得跟猪肝一个色。
她指着那俩老头,破口大骂。
“拿走!都给我拿走!”
“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他这嗟来之食!”
“你们回去告诉那个小畜生,让他等着!我贾张氏,早晚有一天,会回去的!”
“到时候,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她在这儿撒泼,可那几个老头,早就不耐烦地走了。
谁有功夫听她在这儿嚎丧。
只留下她一个人,对着那袋白面,那两条咸鱼,气得浑身发抖。
骑在车上的陆风,脑海里,提示音响个不停。
【叮!来自贾张氏的滔天怨恨与屈辱+60000!】
【叮!来自贾张氏的无能狂怒+55000!】
陆风笑呵呵的。
不错。
这“情绪值韭菜”,还是得时不时地来浇浇水,施施肥。
这样,才能长得茂盛。
贾张氏,你放心。
以后,我还会常来看你的。
......
北风卷着雪粒子,抽在人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一九五九年的春节,就在这么一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到了。
这年头,粮食越来越紧张,家家户户的年夜饭,都比往年简朴了不少。
可再怎么简朴,年,还是得过。
三十儿晚上,中院何家,却是热气腾腾。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得是热火朝天。
他媳妇儿于莉,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坐在屋里,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何雨水也从学校回来了,正叽叽喳喳地跟于莉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哥!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