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旧举着手机瞥了眼司徒,这家伙正往嘴里塞烤面筋,闻言差点噎着,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摆手。
“嫂子费心了,”
司旧憋着笑,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哥说他今晚……呃,他说锅包肉放凉了就不好吃了,他争取早点回。”
“是吗?”
李如意的声音甜得发腻
“那太好了,我等着他。对了司旧哥哥,你们在哪儿呀?
司徒一听,当即不淡定了,连忙对司旧比划手型,那意思是千万不要告诉她
可还不等司旧答话,就听见李如意又补充道:
“我猜他又躲去赛车场了吧?”
司旧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是属狗的?他瞥了眼远处锈迹斑斑的赛道围栏,含糊道:
“没……没呢,在朋友这儿喝酒呢。”
“哦——”李如意拖了个长音
“那让他少喝点,胃不好,对了,我刚让张叔往城郊那边去了,说是赛车场附近有流浪狗,去喂点吃的,你说巧不巧?”
司徒手里的烤串“啪嗒”掉在地上,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骂了句:
“这娘们……属狗鼻子的!”
司旧赶紧捂住他的嘴,对着电话赔笑:“巧,太巧了。那啥嫂子,我们这就催他回去,你等着啊。”
挂了电话,司旧踹了司徒一脚:“还吃?再不走就得被堵这儿了!”
司徒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把没吃完的肉串往塑料袋里塞:
“她怎么知道的?我明明绕了三圈才进来的!”
“从小一起玩到大,你当她傻啊,每次生闷气你都往这跑,你当她傻啊”
司旧把啤酒箱往车上搬
“赶紧的,李如意估计已经到门口了。”
两人刚把东西扔进后备箱,远处就传来汽车灯光,两道光柱刺破暮色,直直照在锈铁门的铁锁上。
司徒骂了句脏话,拉开车门就想钻进去:
“走赛道后面!那边有个豁口!”
司旧却按住他的肩,指了指远处缓缓驶来的粉红色宾利:
“跑什么?她都算准了。”
宾利停在铁门外,张叔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李如意穿着条白裙子走下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夕阳最后一点光落在她发梢,倒真像个等丈夫回家的贤惠妻子,唯独那高大的身材明显不太符合人设。
“老公~”
她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声音甜得发齁
“跑什么呀?我给你带了锅包肉,刚出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