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缩在司旧身后,像只被抓包的兔子:
“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需要带两箱啤酒?”
李如意笑眯眯地走近,目光扫过烤架上没灭的炭火
“还弄了烧烤?看来玩得挺开心。”
她忽然转向司旧,笑容不变:
“司旧哥哥也一起回去吧?尝尝我的手艺。”
司旧赶紧摆手:
“不了嫂子,我还有事,你们……你们夫妻团聚,我就不掺和了。”
他说完拉开车门就要溜,却被李如意叫住:
“对了司旧哥哥,秦嫣然那边,你最近少接触。”
司旧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她怎么知道自己最近和秦嫣然走的很近的?
李如意脸上的甜笑淡了些,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
“她那摊子浑水,别溅一身。”
没等司旧追问,她已经转身挽住司徒的胳膊,声音又变回那副甜腻模样:
“走啦老公,锅包肉要凉了。”
司徒像被拎小鸡似的拽着往宾利走,尽管他是个成年男性,但在李如意面前,依旧狗屁不是,自知挣扎不开,所以很明智的放弃抵抗。
路过司旧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型无声地骂着“叛徒”。
司旧怜悯的看着老哥一眼,摊上这样的老婆,难怪他天天惦记跑呢,不过他也清楚,这辈子,司徒也跑不出李如意的手掌心了。
看着宾利驶远,他摸了摸下巴。
李如意突然提秦嫣然,是提醒,还是警告?这女人知道的,好像比他想的要多。
晚风卷着炭火的余温掠过赛道,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司旧打开一罐没喝完的啤酒,对着空荡荡的赛车场笑了笑——这趟浑水,怕是想躲都躲不掉了,谁让自己刚睡了余弦呢,能不管么……
司旧将半罐啤酒一饮而尽,罐子捏扁的瞬间发出“咔嗒”轻响,在空旷的赛车场里荡开回音。
他转身走向雷克萨斯,刚拉开车门,手机又震了震,是黎叔发来的消息:
“秦嫣然这几天,和一些公司的二三把手走的很近,经常出入各种酒局。”
二三把手?为什么不是一把手?这样对她的行动有什么意义么?
司旧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他发动汽车,引擎声在暮色里格外清晰,车灯光束刺破黑暗,照亮赛道上深浅不一的辙印,最终消失不见。
回到家里,余弦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一起,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司旧刚走进屋子,就感觉一股香风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