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夫妻。
没有感情。
好聚好散。
还是朋友。
江郝看着金滢溪娇嫩的唇瓣,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这张嘴,跟他撒娇甚至骂他,他都觉得漂亮。
唯独此刻,他只想狠狠封住她的嘴巴。
不让她再说那些刺耳伤人的字眼。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金滢溪没反抗,也没挣扎。
她眸色淡淡地看着江郝,任他亲吻。
她承认她在感情上、生理上,还忘不了这个男人,她不是对他的吻完全没有触动。
但,只要她不停地去回想前世医院那一晚。
再热的血液,都会自动停止沸腾。
心脏整个被寒意包裹,一丝温度和悸动都不会产生。
只有一方有感觉的吻,通常坚持不了一分钟。
江郝不到一分钟就离开了金滢溪的唇。
她眼底的冷淡,看得他心底发寒。
她好像,是认真的。
但,不管她是在生气,还是真动了离婚的心思,又或者是因为那个人要回来了……他都不可能放手。
除非,他死。
江郝伸手到金滢溪的身下,微微握了握她的后颈,嗓音冷沉地说:“你都说是联姻夫妻了,就算没有感情,也不可能离。关于这一点,结婚前我就告诉过你。”
金滢溪心脏刺痛。
是,她爸问过她的意愿之后,江郝到金家去提亲,他与她在金家后花园里散步,然后跟她说——江家没有离婚的先例,她如果答应做江少夫人,那么就要做一辈子。
她望着他,开心地直点头。
那时她就像被五千亿砸中的幸运儿一样,当然他说什么是什么啊。
何况他说的,还是她爱听的话。
谁不想和自己爱的人做一辈子夫妻呢?
“今天是我错,无论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江郝抵了抵金滢溪的额头,“但,离婚这种话就不用再说了,江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话一落地,江郝忽然心脏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某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警告。
他下意识补上一句:“我死,你当寡妇,而且不能改嫁。”
金滢溪内心蹿起一股怒火。
但她生生将其压下。
她得冷静,冷静,冷静……不能再被这些人逼得像疯子。
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金滢溪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江郝看着面前这个总能把他活活气死又气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