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微咬了一下牙,低沉着嗓音开始讲故事,“从前……”
金滢溪脸蛋偏向了另一侧。
江郝瞬间把薄唇贴上去,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隐隐咬牙的意味继续:“有一个娇气的小姑娘……”
他很清楚,他老婆的耳朵非常敏感。
金滢溪抖了一下,果然受不了,暴起坐起来拿枕头就砸他:“滚滚滚滚滚你给我滚!!!”
江郝被她胡乱砸了一通,又被她拿双脚蹬下了床。
一番发泄后,金滢溪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只剩那双喷着怒火的眼睛,彰显着她的忍耐已经到底。
“我倒要看看,我老婆是不是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江郝优雅地从床边地毯上站起,随后扑向金滢溪。
“江郝你个王八蛋……啊!”金滢溪拼命挣扎,片刻后僵住,没敢再乱动。
“动啊。”这回,轮到江郝喘粗气了。
他低头看着她,手掌轻轻摩挲,“宝贝,动一动。”
金滢溪咬着下唇,流出眼泪。
江郝看着她哭,感觉心脏里被插了一把刀。
他想到那个先前在咖啡店气得双眸通红都没流一滴眼泪只跟蓝涧水当场动手的姑娘,到底是轻轻撤回了右手。
江郝替她将蕾丝拉回去。
“溪溪不哭啊,老公错了。”江郝抱住她,轻哄道歉。
金滢溪本能地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见他那只刚作过乱的手握在她腰上,顿时什么仇恨都暂时抛开地嫌弃:“你快去洗手!”
她也要换掉身上的睡衣。
江郝知道金滢溪的洁癖,无奈地亲了亲她的唇,“那你张嘴叫声老公听听,不然我就用这只手撬开你的嘴。”
“……”
金滢溪和上方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僵持片刻,随后开骂:“江郝你这个王八蛋,滚下去洗手!”
江郝低低地笑了出来。
只要她不喊他江总,她就是喊他垃圾他都爱听。
“遵命,老婆。”
金滢溪一得到自由,立刻下床去衣柜里找衣服。
江郝又笑了一声,似乎早就猜到了。
他转身,走向浴室。
仔仔细细拿泡沫洗手,连指甲缝都没漏掉。
他家溪溪,可是娇气得很,洁癖得很。
他要是不洗干净,她碰都不会让他碰一下。
江郝仔细洗了三分钟的手,然后冲掉泡沫,擦干手上的水渍,走出浴室。
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卧室。
“……”
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