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个宝贝老婆呢?
江郝皱了皱眉,抓起一旁的睡衣套在身上,大步走出卧室。
待江郝下楼后,才从门口保镖听到一个让他不爽的答案。
“少夫人让司机送她去找云淇小姐了。”
云淇,是金滢溪从穿纸尿裤就一起长大的闺蜜,两人的妈妈也是闺蜜。
有时候,江郝都争宠争不过云淇。
江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为什么不拦着她?”
保镖:“……”
他们,敢拦着少夫人?
吃熊心豹子胆了也不敢啊。
江郝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烦躁地推开保镖,大步朝外走去。
保镖迟疑了一下,追上去提醒:“少爷,您穿的是睡衣……”
“滚!”
“好嘞!”
保镖滚了回去继续目不斜视地守门,并假装没看见其他人憋笑的表情。
谁让他多余这嘴。
……
江郝开车来到云家,但没进去。
他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几口。
然后,抬眸看着云家别墅二楼,亮着灯的那间卧室。
据说当年云太太和他岳母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怀孕,不但胎教课一起上,连剖腹产都约在了同一天,所以云淇和他老婆是打娘胎里就开始培养感情,出生后也在一起玩儿的。
他抢不过。
江郝低低地自嘲一声笑,灭了烟头转身上车离开。
江郝约了两个人喝酒。
他抵达会所包间后,两个人抬头正要打招呼,然后就不约而同一口酒喷了出来。
“嘴巴漏成这样,被人揍了?”江郝毒舌地走过去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包间里唐容栾翊二人:“…………”
他们倒不是被人揍了。
而是郝哥穿着睡衣出门,很容易让他们联想到郝哥今天在家里是怎么被‘家暴’,然后深夜被赶出家门的。
不然怎么会突然把他们从被窝里叫出来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