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冒出了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把内层的衣服都浸得发潮。
他下意识地猛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原本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开场白,此刻竟像被揉成了一团乱麻,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手里的锦盒和保温袋差点没拿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女人那双锐利的眼睛,只能盯着她围裙上的面粉印子发呆。
女人见他半天不吭声,只是傻站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客气劲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警惕。
“你站在门口都快十分钟了,”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不买面包也不说话,探头探脑的,难不成是想找事儿?”
话音未落,她右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枯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胳膊上因用力而凸显出隐约的肌肉线条,连围裙都跟着颤了颤。
那架势,明摆着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仿佛只要姜鸿飞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拳头就会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