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笑。
沈聿桥签字恨不得把笔尖按断,皮笑肉不笑的合了个影。
晚上还有科研室和研究室的合并团建,蓝婪心情好,定了个高档酒店,两边大小职员都有邀请函,先把好老板形象树立起来。
晚上她喝得有点多,快结束前出去透气,碰到沈聿桥在那儿抽烟,过去打了个招呼。
“一直听闻沈总手段了得,以后既然合并了,还是收敛点,否则,别哪天又像今天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开始原本想弄得她的研究室身败名裂,结果,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反倒把他科研室都倒搭进来了。
该说不说,如果不是许沉,蓝婪还是觉得心惊。
想到许沉,他也出来了,臂弯里搭着她的外套,另一手拎着她的包。
沈聿桥回头看了一眼过去,看起来愤愤不平,“蓝总只是命好,凑巧找了个天才,他最好一直在蓝总身边,否则咱俩都得完蛋。”
蓝婪勾唇,“那谁叫我命好呢?”
“至于他么……”
蓝婪回头看着许沉,上一次让他给跑了,这次既然都弄到手了,于公于私,她都得把他栓死,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也就这一点,沈聿桥说得对,她得让许沉觉得她身边,那是日日常新。
所以这驯狗的日子还长着呢,得常驯。
“那我先走了沈总!”蓝婪摆摆手,心满意足的走了。
许沉手臂圈过去不让她乱晃,下了台阶后,回头看了一眼沈聿桥。
沈聿桥嘴角扯了扯,眼神跟看戏似的。
许沉把蓝婪送上车,“等我两分钟。”
蓝婪睁开眼,“干嘛去?”
“找沈聿桥聊两句。”
她顿时酒醒了一些,许沉虽然忘了以前的事,但是从周围人嘴里多半也能知道和沈聿桥有仇,“不会动手吧?”
许沉似是笑了一下,“他敢的话。”
“……”
等许沉走后,蓝婪敲了敲王都后座,“你看着点,别一会儿打起来。”
然后王都也下了车过去看看。
沈聿桥还在原地,看着许沉去而复返,脸上表情变化不大。
许沉走近之后,沈聿桥还给许沉递了一支烟,之后两人一起点烟,完全没有死对头的样儿。
只不过许沉夹在指尖没抽。
沈聿桥瞥了一眼他的烟,几不可闻的轻哼,“一个女人还把你治住了。”
许沉以牙还牙:“你也可以让段唯依和慕斯出国,这样治不到你。”
沈聿桥冷冷的别开眼,然后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