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烟。
“现在舒服了,你们一对大奸大恶,加起来占了我科研室六十点五的股份!”沈聿桥说话都像是咬着牙。
许沉漫不经心的弹着烟灰,“又没逼你。”
沈聿桥还能说什么?
当初出方案的时候,确实是他自己选的这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选项。
“不是看在当初养了我几年将功补过,又有慕斯和许轻宜的份儿上,迟早再把你弄进去也说不定。”许沉又道。
沈聿桥懒得再掰扯,他这辈子纷争太多,早就看透了,能够分些担子出去,也挺好,手里这些股权够他一家三口几辈子衣食无忧,还有什么不满足?
许沉扬了扬手里的烟,拾步下台阶离开。
王都看着许沉过来,两个人错开的时候,王都特别顺手的把烟接了过来,帮他灭了,然后回去开车。
许沉刚坐进车里,一旁闭着眼的人就不满的皱了皱眉毛。
醉得眼睛睁不开,但是不妨碍讨伐他:“许沉,臭死了!”
许沉往里挪了挪,“没抽,你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