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痛……”
马嘉祺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他立刻上前,将那张照片抽走,紧紧握住丁程鑫冰凉颤抖的手。“不想了,阿程,我们不看它了。都过去了……” 他将他搂进怀里,感受着他无声的、剧烈的抽泣。
蓝花楹。这曾经象征美好爱情的花朵,如今成了打开痛苦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它连接着被简亓强行植入的黑暗指令,连接着那些被抹杀又被扭曲的记忆碎片,连接着……他对嘉祺开枪的可怕瞬间。它不再是美好的记忆载体,而是创伤的象征。
马嘉祺果断地对心理医生和所有医护人员下达了指令:禁止在丁程鑫面前出现任何蓝花楹的图像、物品,甚至……禁止提到这个名字。
时间在小心翼翼的呵护和无声的伤痛中缓缓流淌。丁程鑫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虽然记忆依旧空白,认知也如同稚子,但他对马嘉祺的依赖和信任,却与日俱增。他会像个小尾巴一样,安静地跟在马嘉祺身后,哪怕只是去几步远的茶水间倒杯水。他会用那双清澈却依旧带着迷茫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马嘉祺说话,尽管他可能只听懂一小部分。他会笨拙地模仿马嘉祺的动作,比如学着他用勺子吃饭,尽管常常弄得一片狼藉。
马嘉祺的耐心仿佛没有尽头。他包容着丁程鑫所有的笨拙、沉默和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教他最基本的生活技能,告诉他勺子的用法,告诉他水是热的要小心,告诉他窗外的鸟叫做什么名字。他像一个最温柔耐心的园丁,在荒芜的废墟上,重新播种下名为“生活”的种子。
偶尔,会有极其微弱的、属于过去的“丁程鑫”的影子一闪而过。
一次午后,马嘉祺在窗边的沙发上处理一些堆积的公司文件(病房已被改造成临时的安全居所)。丁程鑫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安静地摆弄着马嘉祺给他买的几块色彩鲜艳的积木。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马嘉祺正专注地看着一份报表,忽然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他低头,看见丁程鑫仰着脸,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三角积木,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小声说:“嘉祺……给你……屋顶……”
马嘉祺一愣。他并没有教过丁程鑫积木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