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让所有能动的耳目,都给我出去找!” 白鹤淮的她脸上满是担忧,
“小姝一个人在外面,就她那模样那性子,不是被人生吞活剥了,就是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必须找到她!”
苏昌河猛地抬起了头,对,找。一定要找到她。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这个念头成了支撑他心神的唯一支柱,让他从濒临崩溃的边缘,强行拽回了一丝属于送葬师的冰冷与决断。
另一边的苏暮雨彻底清醒后,沉默地听完了白鹤淮转述的小满带来的话。
他没有像苏昌河那样失态,只是平静地起身,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开始收拾简单的行装。
他向白鹤淮辞行时,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
“神医,叨扰多日,多谢照顾。我另有要事,需要即刻启程。”
“你要去哪?那小姝……” 白鹤淮忧心忡忡。
苏暮雨打断了她的询问,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苏昌河,“我要去无双城。”
他要去报父亲的血海血仇,践行遗志,引出当年幕后之人现身,然后……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道,“待我了结这些恩怨,便会去寻小姝。”
他迎着苏昌河难以置信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然后,带她走!”
“你——!” 苏昌河惊讶的看向他。
苏暮雨直视着他,那双总是清冷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昌河,” 他认真的说:“我从未告诉过你……其实,我很嫉妒你。”
苏昌河瞳孔微缩。
“从第一眼,看见她站在你身边,我的所有心神,便已经不受控地全被她牵走了。”
苏暮雨陷入了回忆,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我羡慕你能那样理所当然地靠近她,宣称她是你的娘子,而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他甚至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你知道吗?当时我竟然当真了。听到你那样说,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如今这世俗礼法,对于妻子改嫁兄弟这种事,会如何看待?”
“然后我又想,幸好我们在暗河,这些世俗眼光,倒也束缚不了什么。”
“你看,我并非你想象中那般光明磊落,我心里……也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