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堪的阴暗念头。”
他向苏昌河坦白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瞬间。
“苏暮雨你……” 苏昌河的声音沙哑干涩。
“昌河,” 苏暮雨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许,“你不觉得对待她,你实在有些……恃宠而骄吗?”
苏昌河猛地一震。
“她对你的好,你当真感觉不到吗?”
苏暮雨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指控,“她从不愿意沾染黑暗,却因为你的野心,因为你想改变暗河,而一直留在你身边,陪着你,甚至为你医治你所需要的人、安抚你的手下。她对你几乎有求必应。”
“昌河,扪心自问,如果仅仅是因为一张相似的脸,一份替身的错觉,何至于此?哪里的替身,能得到如此真心实意的对待?”
他向前一步,与苏昌河距离极近,“所以,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我会找到她。然后,带她离开这些纷争,去一个她能真正安心生活的地方。”
“凭什么?!”
苏昌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吼道:“凭什么是你带她走?!”
“凭我……”苏暮雨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会让她再像今夜这样,伤心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