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的嫁衣,绣好了没?”玖姝故意问道。
“什……什么嫁衣?”唐怜月猛地回神,眼神慌乱地游移,完全没了平日玄武使的沉稳。
玖姝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要入赘到我们这边来吗?虽说不用你准备多少陪嫁,但嫁衣总得自己绣吧?我听说,出嫁的人,都要自己亲手绣嫁衣的,这才是心意。”
她其实也是半懂不懂,以前听阿淮或者别的妇人闲聊时记下的,此刻拿来堵唐怜月,正好。
唐怜月被她这番理论说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让他拿暗器的手去绣花?这画面太惊悚,他脑子一片空白。
“小姝,你别吓他了。” 慕雨墨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笑意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身淡紫色的裙衫,比平日多了几分柔美,看着僵立当场的唐怜月,“怜月……你要不要,看看我绣的嫁衣?”她带着期待问道。
唐怜月看向慕雨墨,他想说“这于礼不合”,但看着她发亮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玖姝看着这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的模样,觉得还挺有趣的。
她挥了挥手,开始赶人,“好啦好啦,你们出去聊吧,别在这儿碍事。唐副门主需要静心治疗,人多反而不好。暮雨等会儿也会过来守着,放心吧。”
两人如蒙大赦,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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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的治疗下来,唐灵皇体内夜鸦种下的邪毒已经被拔除大半,恢复清明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位唐门副门主清醒后,很快从旁人口中得知了自己获救的代价,他看向玖姝的眼神,几次都欲言又止。
“唐副门主,你就安心养伤吧。你师弟比你以为的要开心。有些事,外人看着沉重,当事人未必不想挣脱。””玖姝替他换药时说道。
唐灵皇是个面容方正、气质沉稳的人。听闻此话,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目光迅速从玖姝脸上移开,不敢多看。
这位医仙姑娘容貌太盛,气质又过于剔透,哪怕他心无杂念,直视时也难免感到一点无形的压力。“玖姝姑娘……大恩不言谢。只是怜月他……”
他似乎在斟酌词句,“师弟他自幼重情,也重责,性子执拗。此番确是多亏姑娘成全。那位慕姑娘,能让师弟如此……想必也是极为出色的女子。”
玖姝有些意外地看了唐灵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