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四天后飞法国拍广告,一去就是两周。徐文辉等不及了,他害怕失去接触她的机会,所以必须在她离开香港前行动。”
“所以他是想……”姚若成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囚禁,不是勒索。”邱刚敖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要的是独占这个女孩,不是钱。
这种人通常会在自己觉得安全、私密、有控制感的地方实施囚禁。船上很符合,可以移动、封闭、远离人群。”
他指向几张码头背景的照片:“重点看这几张,是她参加游艇派对时拍的。注意徐文辉的拍摄位置,每次都是东侧的第三号浮桥。
他习惯那个角度和环境。如果他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潜意识会偏向熟悉的区域。”
邱刚敖对队员指示道:“查西贡码头以东十五海里半径内所有岛屿,重点查那些有废弃设施、隐蔽的地方。
徐文辉的渔船不大,需要平静的水域。还有,查他过去半年的信用卡记录,看他是否购买过船用物资,比如淡水、燃料、长期储存的食物。”
“YES,SIR!”众人齐声应道。
黄知夏重生了但没完全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