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是阿姝吗？”
年轻的店员忽然激动地凑过来，眼睛发亮，“我真的好喜欢你啊！《莉莉》我看了三遍！你好靓啊，可以合影吗？”
“当然可以。”
趁着她被粉丝拉着拍照的间隙，邱刚敖不动声色地走到柜台前，向旁边另一位店员递出了自己的信用卡，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店员眼睛亮了，手脚麻利地开单。
等玖姝合完影签完名，邱刚敖已经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站在门口。
“走吧。”他说。
“啊，等等，手镯还没摘……”玖姝这才想起来。
“已经买了。”邱刚敖把纸袋递给她。
玖姝睁大眼睛，先是惊讶，然后脱口而出的居然是：“你工资卡在我这儿，哪来的钱啊？”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语气……太像妻子发现丈夫藏私房钱了。
邱刚敖却笑了。不是平时工作时那种礼貌的笑，而是真正从眼底漫上来的笑意，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
“还有信用卡。”他带着近乎调笑的轻松，“信用卡也要给你吗，小姝？”
玖姝猛摇头，耳朵都红了。
邱刚敖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那片荒芜了太久的地方，像是被春风拂过，悄悄冒出一点绿芽。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背。
“走吧，去吃晚饭吧，小姝。”
玖姝抬起头，街灯刚刚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阿敖，很好看。
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好呀。”她轻声应道，跟上他的脚步。
—
从人均千元的日料店出来时，两个都一时无话，
然后径直将车开向了深水埗。夜晚的旧区灯火通明，空气里飘着复杂的香气。
“鸡蛋仔，吃不吃？”他停在一间老铺前，铁模滋滋作响，甜香扑面而来。
“要！”玖姝眼睛亮了。
玖姝的那份先做好，她迫不及待掰下一颗，吹了吹然后咬下去，“哇……外脆内软，好正！”嘴角沾了点点脆屑。
她举着鸡蛋仔递到他嘴边，转念想起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