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
“凭我还是差人，凭我还没被定罪。凭我有责任保护证人不受骚扰。”
说完，他转身看向玖姝。她正抬头看着他，眼睛因为刚才的强光还有些红。
“走。”他示意她跟上。
玖姝愣了一秒，然后乖乖跟在他身后。阿华和爆珠殿后，隔开了还想追上来的记者。
一行人快步走下台阶，消失在街角。
邱刚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自己”护着玖姝离开的背影，看着记者们不甘心地收起设备，看着张崇邦表情复杂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梦境开始模糊。像浸了水的油画，色彩一团团晕开，最后只剩下黑暗。
邱刚敖猛地睁开眼。
先感受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他定了定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在了沙发边，离她很近。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心脏仍在狂跳，梦魇带来的那种冰冷的焦灼感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此刻，一种更为浓稠的、酸涩的热意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