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曾让世人倾慕的容颜,在眼前这人面前,竟都失了颜色。原来真正的绝色,从不是见过多少,而是一见之下,便觉世间所有美人,都不及她半分。
少女实在太美了。
那种美不是脂粉堆砌出来的,是骨子里的东西。即使她满脸灰土,衣衫不整地蜷在那里,依然让人觉得,这不是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他伸手去扶她,看见她的袖子蹭上去露出手腕。再往上,如玉的胳膊上有一个牙印。
咬得很深,已经结了痂,但能看出来当时一定见了血。那个形状……是人的牙印。
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苦。
知世郎不知道她是谁,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住她,抱回了莫家的院子。
请了大夫来看过,外伤倒不严重,就是惊吓过度,开了几副安神的药。前几天她才能开口说话,第一句是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你可以叫我知世郎。
她眨了眨眼,叫了一声,知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