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管?她把慕词陵放出来,等那老东西吃完饭又给摁回了棺材里。”苏昌河眸子瞥了眼浮生,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三官拿她没办法,喊我过去领人,这事我甚至都不知道。”
浮生眉眼弯弯,朝他讨好笑着。
提起这个苏昌河就来气,“到处给她收拾烂摊子,说不准那还有其他烂摊子没被发现呢。”
“没有!”浮生忙举手,表示自己没有惹麻烦,“我最近没有看美人!”
“是老爷子身边长得好的,都出任务了吧。”
嘿,真是神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苏喆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无奈摇了摇头。
夜里。
暗河有套功法,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闭目休息一个时辰可消弭一整日的疲惫。
按浮生的话来说,这是妥妥的压榨!没有休息的牛马!
从小就这么休息,十几年如一日,身体早适应了这作息。
苏喆平躺在床榻之上,闭目养神,苏昌河一动,苏喆便察觉了出来。
杀手的警惕心无论在何处都不会放下。
苏喆起身站在窗前,静静望着街上那头戴斗笠的苏昌河。
许是怕被暗处之人发现,苏昌河用手压着斗笠遮住脸,步履匆匆。
这个小昌河呀,心思重得嘞。
苏喆摇摇头,视线停留在屋内墙壁上。
也是个脑子有病的人,才来这个满是杀戮的暗河。
客栈天字号厢房,雅致的装潢,屋内棋盘琴桌,灭了灯的屋内被月光照了冷白的光。
床榻之上,床幔之中,女子手掌交叠在腹部,闭着眼眸。
若有人看见,必然以为这人睡的安详。
睡梦中的女子,突然唇角上扬,整个人宛如一团白雾,屋内突然一阵凉风,窗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