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瞒过了人眼,床榻之人随风消失不见。
蛛巢。
屋檐之上,一身单衣勾勒着单薄妙曼身姿突然出现,那人半坐在檐上,懒散得打着哈欠。
那人眼中含着刺激后的生理盐水。
可见,是真的突然没唤醒,身体还未接受清醒的状态。
院内,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手中夹着三根细针,若非细针反射出月光,差点让人无法察觉。
那斗笠男子与其交手几招,看似女子占尽优势,实则每一招全然在斗笠男子预料之内。
被逼无奈的女子飞身朝屋檐下去,男子挥刀追去,刀刃间动了杀意。
一记剑气倏然击向男子,男人侧身用寸剑抵挡,斗笠被劈开,露出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苏昌河。
而来人撑着一把伞,模样俊朗,似世家大族中养出的翩翩公子。
苏昌河转身笑道:“你来了啊。”
苏暮雨握伞,冷言道:“谁带你进来的?”
“蛛影中的每个人都是你亲自选的,你不信任他们?”
苏暮雨蹙眉:“我更相信结果。”
苏昌河转着寸指剑,表情戏谑,“万一是我家浮生带我进来的呢?”
“她要来,小小蛛巢可拦不住她。”
说这话时,苏昌河那表情颇有小人得意之感。
“她懒得掺和暗河的事。”
苏暮雨白了他一眼,带着些许嫌弃。
“喂,苏暮雨,你这话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家浮生,我吃醋了!”
苏暮雨抿唇,有一瞬间想翻白眼的冲动。
实际他也这么做了。
“浮生巴不得你赶紧离开暗河。”苏暮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