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抬眸,还未上前就被苏昌河拦住。
屋外慕词陵抬手见杀死一个慕家人,从怀中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一笔沾血,写下死者名字。
真把自己当阎王了。
屋外打得昏天黑地,屋内浮生两耳不闻窗边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哦不,是读闲书。
五文钱一本的话本,浮生能看一整天。
慕家的武功秘籍,她也能看上一整天。
只是她不怎么喜欢暗河的藏书阁,里面的剑谱杀气太重,不潇洒不意气,没有飘逸洒脱,只有杀气。
“看的什么?”
屋外老爷子眼看就要败了,苏昌河起身回了屋内,在浮生身边坐下。
浮生将书名也亮给他看。
“慕家的戏法书啊。”苏昌河眼眸亮着,低嗤道。
“你这嘴是真毒。”她明明看的是慕家纸碟的秘籍。
空气静默几秒,浮生转头看向苏昌河,见他盯着自己脖子,“怎么了?”
浮生伸手要摸脖子,被苏昌河抢了先,脖颈动脉那处被温热的触觉灼痛,浮生忙歪头躲开。
苏昌河眸子暗淡一瞬,抬头又是那玩世不恭的笑脸。
“老爷子要输了。”
浮生朝外看一眼,“老爷子老了。”
“我都二十八了啊。”苏昌河突然接了句。
浮生一愣,浮生感慨道:“二十八啊,还是个孩子。”
苏昌河歪头在她肩上,低声道:“我只能活一百年啊,我不小了,浮生。”
“你再装聋作哑,我就老了。”
浮生一阵沉默。
屋内人早就算散去门外,看老爷子和慕词陵的对决。